2013-08-12

無題

那連帶被你口沫潑溼的黃昏
對著一路街燈,嘗試唇語
我們談論不起柏油烏亮,這種瑣碎
只能是列隊行經的夜。

你便在南方公園,站哨有如
一場將要燒盡西北雨季的下午
於是我想起了
深夜池邊的螢火蟲
低飛時,消失的速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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