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9-04-18

還不能夠

我不知道恨能做什麼
我只知道除了恨我不能做什麼

2019-02-07

寫在_愛之剝脫_觀後碎片

神讓慾望的感覺出現
因此有意識、無意識的需要
那就是神

信望愛,其中最大的是愛

宗教無法解決情慾的問題,如同哲學無法解決生死的問題

小悠、洋子、小池,這三個人愛上了洞穴中的倒影,卻以為所謂的愛就是這樣了

宗教的原罪,成為親情勒索的工具,成為父權主體指控「你有罪」的依據

小悠作惡,為了被爸爸愛。奉獻而別無所求,因為愛上了洋子

揭發父權主體如何在性慾和愛的人性中,逐漸瓦解坍方的過程。而,人類的文明不就是一連串壓抑所構成?而我們隨劇情看見了文明解構後的重建可能

小悠的純愛,讓我想起了奇士勞斯基的情路長短調,在最後一幕,女人來到男孩的房間,從男孩的望遠鏡,窺視自己的房間,她流下淚水,一瞬間他懂了男孩的愛究竟多麽純粹著

2019-01-25

寫在 _大象席地而座_觀後


這是一部「沒有虛妄的希望,就不是真正的希望」的電影
這就像在說,光和影是一體兩面的事,有影子的光,才是真正的光


為什麼是虛妄?
電影剛好有人提到荒原這本書
也剛好,角色們真的都活在一片荒原中
從一個虛無,穿越然後抵達下一個虛無
虛假的友誼、不堪一擊的戀情、只剩親情而沒有感情的家庭、語言失能的母女
每個人各自的難題,懸而宕之,沒有、也沒辦法被解決
在難堪的現實底下,其他的人們卻越活越現實去了
原來人比現實世界,更荒謬了
因此,想著要好好活著、好好當個人的人,不就成了虛妄的存在


為什麼不是絕望,而是希望?
就從電影長度來說吧
我認為這部電影長度不能再動
否則,就只是看見了痛苦,而沒看見如何度過痛苦,痛苦之後又會如何
無法想像,如果失去了長鏡頭,有多可怕
只能「在一旁觀看」的觀眾們,見證一連串的所作所為和醜態
觀眾看見了表象,卻無法看到情感歷程的演繹
觀眾們會產生身處結構中、冷眼旁觀的加害者,這種錯覺

導演不想變成這樣,這就是為什麼他選擇大量長鏡頭
必須,讓形式和內容合而為一,因為他想談的內容,正是真正的希望
不是政治家虛構的美好家園、不是資本家眼中的美好願景
而是,總是和虛妄一體兩面的希望
遙遠的、大概不存在的大象,就是那頭,虛妄的希望


只是沒有出發的導演,大概也,再也無法懷抱希望了

2019-01-16

小夏天

致:我的小夏天

時間還在繼續前進
但記憶卻還停在那一年

那年之後發生好多事
關於小夏天朝著夢想走去
或者與我繼續擦身而過

於是我們各自去過一些地方
在遙遠的國度,留下快樂的事
卻再也和彼此無關
你的快樂再也無關於我
我的悲傷從此和你素昧平生

小夏天,唯一在我們之間留下來的
只剩距離,這種抽象的邊界
我想起有部電影,是這樣訴說:
「如果心的距離,還有著0.5釐米
那是對於自我的追尋。」
各自的自我,原來已經是兩個
差幾個釐米
便會領土相鄰的遠方國度

原來只是我不願想像
這是一部沒有結尾的公路電影
而我們,只能繼續錯身並且前進

2018-12-31

寫在_野梨樹_觀後碎片

電影內容:

- 可蘭經的內容付諸實行後,是否能夠有效降低犯罪率呢?

- 無神論的國家,犯罪率低,可是自殺率很高


當宗教和道德起衝突的時候,如果你必須要做出一個抉擇,一般人都會選擇宗教

我認為,一旦選擇了宗教,人們會產生慣性,然後無條件去相信、奉行這個單一價值觀。但一體兩面的是,這種價值觀是被他人所賦予,甚至被神化的,種種先決條件,導致這個表面散發著光芒的價值觀,其實並不容易被人們好好思考、消化、體悟,且輕而易舉就逃過被驗證的階段,需要經過一段時間回頭看,才會發現到,這個價值觀根本禁不起道德或人性的考驗。

人們選擇去無條件相信一種價值觀,這種行為其實很卑劣,因為人們換個方式逃過了負責任,也就是說,順理成章地免責了!甚至使人們不去懷疑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適切,我想,這就是所謂堅定的信仰,最可怕的地方。


2018-12-30

寫於2018年末

致一年之末:

讓所有渴望,都值得化為希望
等待它們緩慢地衰老
老來風乾,老夠了,就足以下酒。

讓當下的好壞,值得被細細咀嚼
嚐著那些鹹與澀,更嚐著縫隙中的姿色

2018-12-23

敘事之必需


他說:我們都被自己建構出來的敘事給困住了嗎?

關於那些,微小的快樂與悲傷之重,我們太年輕以致煩惱總是蒼老,老得太快以致還沒辦法,在日常中習以為常。

我想著:敘事永遠懷有帶我們弭平、復原的一絲可能。畢竟,不敢敘事的我們、到頭來才發現原來孑然一身的我們,有多麼手無寸鐵哪。

終究對於大道理,我們不夠擅長言語,於是就像昆蟲趨光性附身,我們原來也只能倚靠不斷地敘事。除了看見深淵,我們別無他法,無法不去成為下一座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