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繼續惡化吧
城市公園的風箏升起那時
我就這麼想著:
會繼續吧;刻意錯身
然後挑選了塊發霉麵包
繼續吧,讓孢子在雨天發芽
陽光下期待灼傷
那是被遺棄在悠閒冬日午後的一渦
走味麵包,繼續啃吧然後躺椅那位老先生
頭頂紳士帽手中挾持一塊
滿布菌絲的長棍麵包
讓你與我,被惡劣環境給生長
拉開手並學會跳舞
午後碎步著不值一提的猶豫
讓我們祝福每個日子
每段,尚未發酵的時光
幸虧還有你我,有如綠黴那般瀉了開來
盤藤而入陽台
頂了根綠色寶亨
讓彼此面容,被周末的濃煙攪拌
直到城市的火把熄滅
直到那些身影,在禱詞聲中一一給誰絆倒
會繼續摔傷吧
你的墜落比夕陽都美
於是他的眼神渙散,繼續安穩於此
彷彿一切的一切皆與他無關
躺椅就是斜陽下的盆栽
將他的湖泊都給抽盡
葉脈填平
時間在走,而他獨自想著下一口
2013-12-06
2013-12-01
而你就那麼輕易將強/弱勢掛到了嘴邊?
我知道貼標籤、階級劃分是那麼難以撼動的人類行為,我知道要消除歧視改變成見跟歸類人的等級這件事一樣困難,雖然這是種方便討論的方式,但我從來不認為為了劃分人類,可以輕易將比較、競爭輕易地就將強/弱標記出來;我知道我們必須討論那些大是大非基於何種原則,討論自由平等是否只是表面的糖衣,討論平庸討論罪惡討論遇上更多窮凶惡極之時該要如何表態、如何面對更大結構面問題,但如果在討論過程,不經意濫用了劃分又或者以階級作為關注的重點,那與歧視又有什麼兩樣,與撕裂族群有什麼兩樣?我知道這是這個社會出了毛病的地方,但我也知道身為知識分子,你就更該重視這份影響力,傷害族群說容易也真的容易,就請你別讓這份傷害繼續深植人心下去,畢竟這世上太多麻煩事,會讓太多人去選擇一昧接收。
2013-11-24
城市虛無日記
我在想某種逃亡,某種
足以被曲折的街頭巷尾給包圍
想像樹叢就是鐵籠,在擁擠的
熱帶雨林盆地
撐起傘來,將自我好好收攏
伴著人群而我只想
隱身於其中。害怕所有神情也包括了自己
我在想某種流浪,某種
接駁車上漫無目的
所有生物都將前往:(農場?實驗室?屠宰場?)
心甘情願,並且除了時間
沒有什麼更值得遵循的了
一種限時的虛無旅程,一場
明知破了關,也會繼續被關在原地的線上遊戲
大家一同參與也就沒人孤單
我在想某種照面,某種
以十字路口下註解的禮節
道德取決於安分守己,畢竟有些生物
不是那麼容易辨別,尤其
住在某個內在深處的全新物種
因此,稱呼得以隨時代換
以便不時之需,沒有歸屬便是園區的招呼方式
掛上指示牌暫以學名三秒相識
我在想某種離別,某種
馬拉松式訓練
沿途風光太過紛亂以致無法抉擇
覓食的時候我不願離別,搭上車時我渴求
與不大熟識的朋友試著談話時我打著離別算盤
當愛人走近,卻又懼怕離別
過多性愛就使愛顯得累贅
當我們探索彼此深處,便與愛訣別三秒鐘
或者當愛人只是個生物機械
時間有如等待老舊齒輪運轉那般漫長──如果他的學名是愛人
我在想某種紀錄,某種
不以精確形式、不以作結為目的的
討論方式。像飼料灑了滿地
我們形容那就是黑夜落下的痕跡
像河岸沒有規則的步行,停在滿載月光而來的
廢物跟前,試圖暈染一些靈感
吃飯睡覺之餘也能吟詩唱作
猜測自我的存在究竟是否
「To be, or not to be」
等等,別老愛使用精確的斷定語調好嗎
我在想某種虛無,某種
將生物包裹成英雄人物的用意為何
幾條標籤複製而成的人氣王
就好好待在原地,反正也無路可去
但其實該做的事也不少:時不時搬出每個嶄新的一天
學習走進電影院因為要記得幾段金句好以備吠叫的不時之需
假裝注視著已被樓房遮掩的東方
穿上衣服開始翻土打造,並適時規劃一點點的寂寞在園區
處理生活的感受有如拔除雞毛最後只留下了肉體上匱乏
找尋失落的一角,就在巨大雨季來時
開始感覺泡沫化的命運無人倖免
2013-11-15
訂閱:
文章 (Atom)